水寒看着老燕王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更是加重了几分,
“为什么,歃血封灵印明明只是抽走一半的修为和生命,为什么这老燕王竟像是要死了一般,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年纪大了?他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吗?”
秦舞阳搀扶着老燕王,他的疑虑与水寒相同,歃血封灵印结义部所有成员代代相传,其目的就是为了压制焚焰,虽然自己的爷爷秦开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秦舞阳自身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歃血封灵印,究竟何以被称为是封印术呢?毕竟就实际产生的效果而言,与其说是封印术,到不如说是某种强化术才是。
未知之地,公输梓的机关盒体之中,三王爷盘弄着手中的白发,抚摸着自己越发松垮的皮肤,似是自嘲道:
“哎,本王精心保养了这么多年,还是抵不过这歃血封灵呐。”
三王爷眼神迷蒙,不禁忆起了一些尘封多年的旧事。
那年的老燕王还不老,三王爷也还不需要保养,他们喜乐富贵安五兄弟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向来感情要好,似乎在燕地,这片淳朴得甚至有些粗犷的所在,权利纷争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这五兄弟,反而更像是寻常人家的五个孩子,嬉笑打闹,淳朴无暇。
直到某一天,二王爷燕乐,三王爷的二哥,突然重病,时日无多,燕乐虽然是他们兄弟五人中唯一一位不知生母的皇子,宫内偶有传闻,二皇子乃是燕君与西方雪国人的子嗣,故而不能昭示其生母,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二皇子的长相才颇为立体,俊俏中透着不似中原的味道。
尽管有着这样那样的谣言,但燕乐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是一个极为阳光之人,那爽朗清澈的笑容,三王爷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一日,燕君带着兄弟四人前去看望燕乐,三王爷到现在都能清楚地记得,那是父君的眼神,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啊!二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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