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桉一看她一眼,用动作回答她。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衫,不但没麻,还很灵活地解开了背后的扣子。
他们滚在沙发里深吻,狄玥以为欲念上头时,男人都会不管不顾地继续,但梁桉一记得她没吃晚饭,带她出门,还借了保安人员的电动车,载着她去拥堵的老城区兜风、觅食。
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她坐在喧嚣的酒吧里,总也找不到快乐的理由。
那时候她做过最差最差的打算,她想,如果实在撑不下去,就算了吧。诗人海子那样才华横溢,也是15岁参加高考,不是也在25岁便卧轨自杀了么。
那时那样颓丧,能有现在这样的际遇,已经是意外。
而这意外,有梁桉一不少功劳。
夜风拂面,狄玥环着梁桉一的腰,忍不住问了个逾越关系的问题:“梁桉一,你对别的女人也这样好么?”
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但真是很动听。
因为他说:“从来没有过。”
那天他们在小吃街拥拥挤挤地排队,买那些被叫做“特色”,却在国内每个景点都有卖的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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