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觉得美,却只有姜浓知道这身衣服,是傅青淮为她选的。
“我听着无大碍了。”梅时雨有她在场,就失了跟其他人闲聊的兴趣,擦得发亮的黑皮鞋一步一缓的围绕着她走了半圈,不忘上下打量:“SS家最新款的高定吧,品味不错。”
明明才分开十二个小时,却有种恍如过了一个世纪的错觉。
她笑了笑,习惯去摸无名指。
傅青淮把修长的手伸到她裹着的大衣里,碰到哪儿都是柔的,香的,也没避讳什么,沿着纤柔的腰线往上爬:“你那么柔,自然是水,三哥甘愿做鱼。”
姜浓弯着卷翘的睫毛,对视上他眼神:“啊?”
姜浓只是轻声说挺好的,白皙的手指拆完了巧克力,抿了口。
而傅青淮没有像包厢里时模拟两可,低眸落在她这儿,戒了一夜的烈酒,如今看姜浓笑起来时的唇,瞧着倒是像极了欲入口而不得的清酒。
最终在他极力自荐之下,姜浓只是松口说考虑几天,而转身走时,梅时雨还不忘记加重筹码:“大不了未来一年内,我晚上都请你吃烤鹅。”
“姜主播,我发现你今天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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