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淮去楼下拿药的功夫,重新折回主卧室时,那张黑丝绒的大床上已经没了人影,只有雪白的衬衫沿着床沿险些坠垂,无声晃着。
随后,浴室方向隐约传来了淅沥水声,侧身看过去半秒。
姜浓已经裹着宽大浴巾扶门走出来,乌锦的长发半湿不干黏在纤薄的肩膀,衬着那张清丽的脸很苍白,不知道是不是给疼的,像刚淋过雨。
看她走路都得扶着东西,傅青淮过去将人一把抱起,转而放在了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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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如玉的手作势要扯下那浴巾,惊得姜浓往被子里躲,就连耳朵都染上了桃粉颜色:“别,有什么好看的。”
傅青淮是想看她细皮嫩肉的伤势,也好确定是要用外敷的药,还是内服的。
谁知姜浓害羞,怎么都不肯让看:“吃一片止痛药就好了,三哥!”
她急了,清柔的音色像是从舌尖勾出的,听着比平时更黏。
傅青淮只好作罢,却将人抱在腿上哄着。
许是发生过真正的身体关系,姜浓觉得鼻端间都是他未散尽的味道,是用水都冲洗不掉的,脸又软嫩又烫,朝他修长脖颈处贴,许久才肯说话:“会怀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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