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到了。
姜浓以前都是穿半身裙,款式宽松些的,极少穿得这么正式。
“你不是嫌……那个脏吗?”
这醋意来得猛了些,傅青淮低头去看她,如玉指骨覆在了白皙额头:“说一堆胡话,确定没脑震荡?”
一只极稠艳的红高跟鞋尖踩在了车玻璃上,看着它,自堪堪不稳到连雪白足背都瞬间绷直,细细的尖泛着狠,那层玻璃仿佛要一寸寸地细碎裂开似的。
姜浓一瞬间就清醒几秒了,带着潮意的呼吸往他修长脖侧贴。
检查完表面,傅青淮就问她:“有没有脑震荡?”
姜浓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也分辨不出,就觉得昏沉沉的。
姜浓又叫,却生生止在了喉咙处,消了音。
姜浓借着昏暗的光瞧不清,很快只看到他指骨如玉,拿着的盒包装上一闪而过润滑两个字,很快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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