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浓听到外面的话就慌了神,起身太急,堪堪不稳地重新跌倒回了地毯,纤细的手腕被胶带捆着,挣脱不开,泪意顺着眼睫尾端滑落,微微红肿的脸颊生疼。
室内太静,姜浓仰起头,哀求地望着坐在暗黄光下的傅秋生:“大哥,我知道你也不愿意兄弟继续残杀了,求你施以援手,放我出去。”
傅秋生看她掉了泪,是那种很凶的掉法。
是听到傅青淮疯了,整个人就失去了故作的镇定,纤薄的肩膀微微发抖,许是身体的药效没彻底散去,竭尽力气站起来了一会儿,裙下的步是晃的。
她险些再次跌倒,还是傅秋生伸手扶住,紧接着喉咙又迎来一阵剧烈地咳嗽,他摸出搁在桌旁的白色帕子捂住嘴唇,咳声哽在了喉头。
姜浓看着,尾音里带着颤意:“傅锦明不值得。”
过了半响,傅秋生被她这句话引得掀起疲倦的眼,有冷风拂过窗,帕子还捏着,隐隐间竟在指缝间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六点过半之前,傅青淮就已经来到了傅家,他径直朝傅锦明的庭院走去,沿路的人见了都避着,心生出了这傅家要变天了的胆寒感。
进了院,一群议事的精英律师和秘书都捧着文件立在旁边,仿佛是早就被招来的,而傅锦明就坐在客厅的主位椅子,没穿西装外套,衬衫领带微松解,看到是傅青淮不请自入,薄唇微挑:“三弟平时不是鲜少露面,怎么有空来我这?”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