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浓感觉雪白脖颈处的红线被他咬松垮了,祖传戒倏忽滑落,她魂是散的,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靡靡软软的清音缭绕在空气中。
“掉哪了?”傅青淮慢慢地停了下来,顺势沿着腰肢弧度,长指往下。
姜浓脆如蝶翼的睫毛紧张颤着,手心贴着他胸膛,音是破碎的:“别!”
此刻外面暗了下来,落地玻璃窗外有人点了灯,黑丝绒窗帘透进靡艳昏黄的光芒,勾描着傅青淮肩臂隐约透露出衬衫衣料的肌肉线条,莫名的带着灼目的禁欲冷感。
可他做的事,压根跟禁欲两个字不沾边。
姜浓想要起来,乌锦的长发跟泼墨似的,落了满身。
中途被傅青淮轻易压了回去,随着衣料的摩擦声,一点一点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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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浓紧张地攥着手指,裙摆层层被堆到了纤细膝盖,她想咬着唇不出声儿,喉咙却像是火烧过,清柔婉转的美人音完全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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