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被姜浓从沙发上拽起时,是懵的,明明奢华的室内弥漫着暖气,却被她纤细指尖扣在腕间的一霎,感到有股凉意直透骨缝,凉得她倒吸口气:“姜浓,你搞什么。”
姜浓将搁在手扶上的毛呢大衣披她肩上,低眉的表情清冷,一路拉着走出公寓外:“我和如琢有事要谈,苏荷,你先回家。”
不等苏荷抗议,那扇门就已经重重地紧闭在了眼前。
随着反锁的细微响声一下落地,姜浓纤弱的背部沿着门而站,仿佛是想借力,抬起沾着水雾的眼眸,直直地看向仍然靠坐在宽大沙发上的季如琢。
他全程目睹,面上毫无任何情绪波动。
身侧是一盏落地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衬得他眉骨处镀了一层淡薄的光,冷白而无生气,甚至有点透明的感觉。
也亦刺得姜浓视线朦胧,迈出去一小步,声音哑了:“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是不是也要,到了不可救治的地步,给她留封遗书?
季如琢一言不发,对她冰冷的质问答不上来。
“不开口是吗?”姜浓视线往旁边移,恰好边柜摆放着个水晶小佛像,她蓦然间生出控制不住的愤怒,伸手将小佛像狠狠地砸向墙壁,天然水晶片碎的到处都是。
而她捡起一片,当着被这变故惊得变脸的季如琢,压在了右手纤细的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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