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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淮又走了回来,站在床沿看着她弥漫上泪意的如水眼眸。
心底倏地升起了想抱一下她的强烈欲望,修长的手臂也这样照做了,将姜浓这副要命倔劲的身子骨紧紧抱在怀里。
姜浓喉咙被烧着,下意识地将额头往他黑色衬衫上贴,呼吸间嗅到了穿透而来的烈酒味道,带着胸腔线条分明肌肉散发的烫意,她魂一下都被烫清醒了,曲起手指去揪着:“烈酒跟烟都不是良药,是催命符,三哥,你能不能为了我,戒了。”
季如琢的肺癌多半是那几年重烟瘾染上的,谁来劝,无论怎么劝都戒不掉。
姜浓害怕了,是真的害怕将来有一天这种无药能医的事会发生在傅青淮身上,她说的那句殉情无半分虚情假意,倘若最后连他都失去了……
姜浓就真不想活了,她哽咽着,带着一丝丝鼻音说:“你要长命百岁。”
傅青淮指腹替她抹去泪珠,觉得凉,停顿半晌:“三哥说过傅家风水养人,浓浓与我,都会长命百岁生活在这里。”
他好听的声线变得异常低柔,除了故意有哄姜浓欢心外,也说的是事实。
傅家的列祖列宗们都活过百岁,包括他那位短命的父亲,都是过完了九十大寿才病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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