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站楼一面巨幅落地窗被雨水淅淅沥沥地打着,也让白天黑夜没了个界限。
姜浓就坐在安静角落的座椅上,这儿逐渐没几个旅客经过,继而从包里拿出太妃糖,是出差前傅青淮到北城区老铺子给她买的,白皙的指尖剥开,奶香很浓弥漫到了鼻端。
她还没吃,微微垂下的眼睫就先看到隔壁的导盲犬动了一下。
原本是生无可恋趴着的,看她手里有糖,就摇晃起了毛茸茸的大尾巴,想过来。
姜浓没养宠物的经验,不知狗会不会吃,指尖拿着朝前倾,唇间轻问:“你可以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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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清柔的声音落地,那个独身,戴墨镜的盲人绅士循着声源望过来,大厅的灯是冷色调,映在他英俊硬朗的侧脸比光更加灼人。
就在姜浓犹豫该不该给时,他说话了,语调听起来带着温和的慢条斯理:“它不能吃,会蛀牙。”
导盲犬似听懂了主人的话,大尾巴一下子就焉了下去。
姜浓眼里有笑,只好把太妃糖收起来,免得导盲犬一直热情惦记着。
许是有了这个开端,那位盲人绅士跟她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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