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淮瞧她忍着辛苦,过了两秒,屈起的修长指节去弹她额头。
姜浓唇角微微落下一抹笑,才问:“我们家的小豌豆呢?”
“九叔守着。”傅青淮话极简,又漫不经心地去抚摸她的脸蛋,跟岳父可以说是分工明确了,他完全不像是记得有儿子的人,就连圈内的人打电话来祝贺喜得贵子,他都懒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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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淮郁闷至极的心情仿佛被取悦,问她:“要看儿子么?”
姜浓摇头,将脸往他温暖的手掌心贴,呼吸的气都是虚弱的:“我知道没力气抱他,出生那会看过一眼了。”
她也就暂时的清醒了会,多半时候都在陷入沉睡里,像是要把身体消耗掉的力气,给补回来。
而沈洐到了第二天,才带小豌豆来到她身边。
孩子那双眼像姜浓,看人跟秋水似的,五官和鼻子嘴巴都像傅青淮,犹如是一张纸上临摹画出来的,而出生起,除了被打屁股,啼哭了几声外,小豌豆都不哭唧唧的。
小小的一个,很乖被裹在襁褓里,让傅青淮手臂抱着睡。
住院的一周里,不少人都来看望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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