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话顿片刻,几分犹豫地问:“大哥要请吗?”
整个豪门都听说过风声,傅家两位爷,被傅青淮这个家主逐出了家门。
等于说是不合已经到了明面上,要是又把人请来,怕是要惹起闲谈。
姜浓眼眉的顾虑落在了傅青淮眼里,他精致修长的指骨端着茶轻抿,润过喉咙,嗓音就显得低低淡淡的:“为什么不请,三哥这辈子也就当一回新郎,傅锦明要愿意来看,我都能叫两个秘书过去把他抬来。”
姜浓默默地将抽出一张空白的结婚请帖,字迹端正写下傅秋生的名字。
她也给汪婉芙和姜岑寄了婚帖过去,无论怎么说,姜家养育了她近二十年是事实,而关于是在养父母家出嫁,还是在江城沈家出嫁,这点上,还起了一点小争论。
姜岑的意思是在他这边嫁,毕竟姜浓是姓姜,关系再怎么疏离,她还有个弟弟在家的。
沈家那边意思,姜浓是沈家血脉相连的子孙,父亲还在,自然得在江城出嫁了,到时候用私人飞机,一来一往的也用不着几个时间。
两家人都不愿意退让,闹到最后,决策权是在傅青淮手上。
他提醒姜浓:“山顶别墅的房产上写的是你一个名字,就在这里出嫁,三哥接你去傅家。”
比起自幼长大的姜家,与陌生的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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