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跑远了,燕泊言倒没去追,那点怒意瞬间就歇了火。
他踢了下滚在地上的行李箱,踩着满地的菊花,走到空旷的灵堂里面去,灯被风吹晃动,淡淡的残影倒映在那张黑白遗像照上。
燕泊言久久沉默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随即燃起了一丝火星,几秒后,他抽了口,徐徐地吐出了烟雾,笑了笑:“死个爹能让他有出息了,这笔买卖,倒是不赔。”
他望着自己遗像的那张脸,将这根烟,缓缓搁在了案桌供品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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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珈禾被燕杭一路拽回公寓,直到叮一声响,指纹门锁自动打开了才清醒过来。
入了门,脚踩着高跟鞋险些站不稳,贴在墙壁上,反握住他修长冰冷的腕骨:“你爸没死?”
燕杭顺势打开璀璨的水晶灯,懒洋洋的说:“不然你在灵堂上真见鬼啊?”
沈珈禾有被无语到:“燕杭你真是大孝子啊,你玩这么大,葬礼办的整个豪门都知道,以后你那些世叔怕见你一次就得揍你一回吧?”
“我有老燕护体。”燕杭显然是被宠爱长大的孩子,有亲爹疼着,做任何事都有待无恐,哪怕捅破了天,要燕泊言拿命去抵,怕都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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