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浓视线投过来的一刹那,缓缓睁开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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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浓原以为傅青淮只是派秘书来接,没想到是他亲自来。
刚想说这个,又将话咽了回去,转而说:“在电话里,我听你声音好像有点沙哑,深秋——”
“姜小姐说的对。”姜浓都还未说完,粱澈就已经把什么话都说了:“深秋时节最容易感染风寒,傅总这几日受了寒,但是一直没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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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浓乌黑瞳仁微颤了下,去看未置一词的傅青淮,见他俊美的侧颜在光影下好似渡上了淡淡苍白的冷釉,没忍住问:“是因为喝药的话就得忌酒吗?”
以她的性格,平时断然是不会越界问这些的。
但是清柔的音色已经溢出唇间,想后悔也莫及。
傅青淮极淡的眼风扫了眼还想张嘴的粱澈,后者立刻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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