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述也也有一整晚时间跟她耗着,不紧不慢地品了口酒,直到包厢外,女秘书敲门而入,神色有异的走到耳旁低语了会儿。
虽然声音压得低,却依旧能听清几个字:“京圈、那几位……对面的包厢。”
周嘉述混投资圈的,平时连商乐行的面都难约到,何况是比这位,身份更显赫的大人物也在场,闻言自然是顾不得逼迫姜浓收下支票。
他搁下酒杯,整理了下袖扣起身说:“我去去就回,姜小姐先慢用。”
周嘉述一走,整个包厢的空气都清爽几分。
姜浓侧眸,她这边的门没关,也不知对面是不是故意的,也没关。
就隔着条安静的奢华走廊,清晰可见雕花木屏风后,坐着几位男人身影,而心急过去打声招呼的周嘉述却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他连番敬酒下来,直到走到主位那边。
傅青淮却没有碰杯的意思,桌前就一杯清水,头顶的水晶吊灯在他俊美的面容投下冰冷的光,不言笑的模样,如同寒凉材质的玉雕。
周嘉述感觉到无形的压迫感,却想不通是哪里得罪了这位。
在旁边,商乐行似笑非笑打破诡异的气氛:“我们三哥今夜戒酒,却喜欢请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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