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浓被这一句话,惊得蓦然绷直了身,指尖揪着他的衬衫。
傅青淮看破她那小伎俩,眼底有温度笑意过于明显。
他这种掌管整个家族命脉的掌权人,临近年关就越忙,不能整日陪她也正常。
沉默了会儿,姜浓仰头,将被亲红的唇贴着他棱角清晰的下颌说:“那你把小蜗牛带上,替我好好养着,不许养死了。”
要换做以前。
呯砰——
没等继续玩笑调侃,傅青淮已经面色如常走出来,修长如玉的手光明正大覆在姜浓肩膀,淡淡的视线警告般一扫而过,让想看好戏的,都要么看灯看墙纸,要么就是拿出手机刷。
渐渐地,就在胸口心脏越发加速,连白皙的膝盖都有些发软时,忽而听见他在亲吻的空隙里,压低了声线道:“我要有一段日子不在山顶别墅,以后燕杭会接你上下班。”
姜浓倒不是抵抗这种亲密行为,只是怕被人看见,坐在他大腿上后,紧张兮兮地转头去看包厢,已经被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一切喧闹的杂音。
发现傅青淮印着淡金色佛纹的手缠绕着一根极细的红线,沿着她纤瘦腰线系了圈,在旖旎暖黄的烛光映衬下,竟有种难以言喻的靡艳感。
傅青淮则是温柔吻了吻她下意识抿起的唇角,见她只是害羞却没有躲开,连眼尾都晕染出来了一抹胭红,又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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