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青淮的。
而某些荒唐到不真实的念头忽而冒上心头,使得姜浓再也在这张床躺不下去。
她从床边放下精致如白玉的小脚,还没走几步,又发现穿的衣服也不对。
可粱澈觉得她可能不知道,又说:“傅总说您酒品太差,以后在外还是少碰酒的好。”
“——”
……
姜浓再次尴尬,清了清喉咙的痒意:“我知道。”
听见传来一声低了音调的:“浓浓。”
有羡慕姜浓作为一个新人主播,竟然能挤掉娱乐部门面主播程让,越岗位,去播报这种百年难一遇的娱乐新闻。
宽阔的露天阳台起了一阵似雾般的细细雪风,吹得浴袍衣摆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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