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雪大,把浴袍穿好,回主卧好好睡上一觉。”
傅青淮用嘴唇去咬她的唇,软的,很薄,随着异常强势地吮吸走她唇间一丝丝氧气,逼得姜浓脑海中有种眩晕的感觉,下意识曲起手指攥紧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扯松了线都不自知。
直到过了好几分钟,或许可能更久的时间。
傅青淮从她舌尖退回来,修长薄烫的手掌却还留在层层的浴袍里,用指腹,一点点的摩挲那片白嫩光滑的肌肤,又将俊美的脸庞稍侧,再次含着她唇角往下延伸,带了点湿润的亲吻从雪颈落到咽喉。
露天的阳台寂静,逐晚的天色下已经不见远处散步孔雀的踪影,刮来风雪反衬得姜浓缺氧的呼吸声更清晰几分,她心脏剧烈收缩着,从未尝试过原来男女间的接吻,能亲密到这种可怕程度。
完全不知道要推开傅青淮,任凭他把人吻了,也揉了,才顺势地把她松垮的浴袍腰带重新系好,绸质的尾端似浸饱了水一直下滑过雪白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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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浓听到他低哑的问,也不敢将被亲得发红的唇张开了。离得近,怕男人强烈的气息会再次磨着她咽喉浸透全身五脏六腑,只能紧张地颤动着卷翘睫毛末端,半响后,才轻轻的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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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想到傅青淮那句回主卧睡觉,忍不住地看向他俊美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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