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都不知道万一自己哪天真的惹了那个看起来总是温和微笑的年轻人,最后会是什么想都想不到的下场。
“澈哥,我们真的没把一毛钱装进自己腰包啊,赚的全都在账上,公司可以查。”电话对面换了其中一个当事人来接,急切地解释:“而且我们本身的业务也确实增长了,那些姑娘,她们,她们还帮忙揽件呢……经常都是抱着包裹回来。其中有两个,现在打包技术比我们另外雇的人都好。”
“这……好的,这个我知道了。”江澈竭力忍住笑,问:“你叫什么?”
“阿成,澈哥。”
“哦,我记得你,咱俩好像差不多大。”江澈笑了笑说:“怎么,这个主意是你想的?”
“……”电话那头阿成似乎犹豫了一会儿,因为摸不清江澈的态度和事情的后果,咬咬牙,为另外两个兄弟把事一肩扛了,应:“嗯,就我一个人瞎琢磨的。”
“是吧?”江澈顿了顿,说:“抱歉,阿成,公司有公司的规章,王蔚有王蔚的难处,你们这次的事关系顺风对网点的管理……这个先例不能开,所以这件事必须拿出来处理警示。”
“我知道,澈哥,那我一会儿就收拾东西……”
“不是你,是你们网点的三个弟兄,全部要走。”
“……澈哥,我们,那活我们真的一毛钱都没贪污啊。”电话那头阿成有些委屈加急切。
“我知道,要不然这回就不会只是让你们走这么简单了。”江澈说:“那部分钱我们会捐出去,你们会以不服从管理的名义被公告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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