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鹏泽难得开口,就算开口,也只是冷漠地“嗯”“啊”两声。作为国际友人,他在这里过得还行,不需要江郑帮忙打点。
他有自己的矜持……
直到,江澈说了最后几句宽慰和祝福的话,起身准备走。
“不是……”司马鹏泽整个情绪一下急了起来,几乎起身,他喊住了江澈,“你,说完了?没别的要说?”
江澈凝神想了想,说:“没有了……那什么,司马兄你应该不是主责,原来那些厂领导的责任也不小,所以,别太担心了。”
“然后呢?”心说谁要听你说这些啊,司马鹏泽这回没法再矜持了,最后干脆直接问江澈,“这次,不跟以前一样了吗?”
什么这次不跟以前一样?
江澈想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了,以前每次司马兄掉坑里,都是我帮他分析局势、情况,然后指点出路,给他最优解的。
他大概是习惯了。
这次我也指点不了啊。
“不一样了,司马兄。深城那家咖啡厅都换老板,换装修了……一切都是新气象。”江澈没开口,郑忻峰用老司马自己的话说:“总不能咱们还一直是老样子吧?”
所以,这回没有分析、指点和最优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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