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人,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见,呜呜咽咽的,一副没睡醒,没有力气的样子,“嗯?谁啊?”
“是我。”贺岁言开了口,“我是贺岁言。”
“啊,老公。”宋也嘶哑的喃喃了一声。
贺岁言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你生病了?”
“唔……好像是的。”宋也都不知道现在是何时了。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两天,什么都不知道,人也是犯迷糊的状态。
贺岁言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急忙问道,“你人在哪里?”
“在酒店房间。”
“哪家酒店?”
“和你同一家酒店的。”宋也说话很困难,声音也嘶哑得有些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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