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言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来,“我睡觉从来不踢被子的。”
“啊?那你白天说是因为踢
被子而感冒的。”宋也不解的问。
“不是,我骗你的。”贺岁言坦白的道,他觉得有必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了。
她自己放的火,总得她自己来灭吧。
“那是什么?”宋也的思绪俨然已经被男人带着走了。
不是她没脑子,而是她现在完全无法独立自主的思考。
他靠得太近了,还用这种暧昧的姿势压着她,叫她怎么能去思考?
“洗凉水澡洗的。”贺岁言坦诚的道。
“为什么洗凉水澡?”宋也听得更困惑了。
贺岁言低笑出声,身体也随着笑声微微的动了动,“你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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