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言将头埋在了她的脖子里,嗅着她身上的幽香,努力在平复自己的冲动。
宋也当真不敢乱动,就这么僵硬的由着他抱着。
也不知抱了多久,贺岁言在她耳畔低笑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好像不行呢。”
“啊?”
“更想了。”贺岁言无奈的道。
宋也,“……”
“那,那不然……”宋也说不出后面的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贺岁言心中一动,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问,“可以吗?”
“……可以啊。”宋也的气息也不稳了。
天知道这三个字对贺岁言的影响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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