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姿态有多麽可悲,反正只要能达成目的,手段就只是手段。
「在床上叫叫还行,如今已经不合适了。」
她故作惊讶地挑起眉,「姊姊难道想和我在一起?」
段念慈x1了一口菸。「这样的话,能把你占为己有吗?」
她将身子倾过去,以嘴唇叼起菸头,段念慈将香菸递来,她柔软的唇瓣在对方指尖停留、亲吻,缓缓退开。
好臭。
她叼着菸,对段念慈笑了笑。
第一次是因为四海盟又伸出了贪得无厌的爪子,嫌政府Si得还不够快似的,掐紧链试图榨乾政府的钱。
段念慈不过是叹了口气,她便猜到段念慈的烦恼并徐徐道来——不过,大概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政府军离穷途末路只有一步之遥。
「他们不过是黑帮,姊姊凭什麽要被牵制?」
段念慈被这句毫无见识的话逗笑了。她依旧温和地扬着嘴角,「听说,四海盟的三把手去年被抓了。如果把他放出来,姊姊在烦恼的事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段念慈那个当下竟然不懂她为何这麽说,在小余离开後隔了好久她才慢慢意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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