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已经飞得高而远,手背上的水珠或许是牠的礼赠。船夫在另一艘船的船头笑看我,越过我,他向他以讨海为乐的朋友招手。
我想起昨日岸边那个脚边没有任何桶子却在钓鱼的老NN。
因为困惑所以我发问。
我啊,只是钓好玩的。她笑时的皱纹让我愿意将那刻记得更久,尽我所能。
水纹渡来远音,来不及听清,我又几乎睡去。
常常我感觉世界并非而单一,每遇见一个人,必然就产生冲撞,然而平时我们难以留心那火花;灼烧浑然不觉,冷却又了无意识,得等到景物大换,才有办法察觉那微弱火光。
徒手去摘的尤为深刻。
终於我和他和她有了交集,行域覆叠,才有之後第二回的对视。
抵达费特希耶的第二日,我和在慕尼黑工作的男生在一家小餐馆共进午饭。
你还要去哪?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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