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刚刚自己要做的事,一时间,女人面色苍白后怕不已,幸亏没有提前下手,否则万一她前脚刚把钱学玲杀死后脚此人进来……
届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暂且不谈月晓如何后怕如何坎坷,此刻,见彭虎面露疑惑张口询问,钱学玲虽如实回答可她的回答却进一步导致男人愈发不解,眉头一凝,伸手摸了摸浓密胡渣,瞥了眼客厅房门,最后才摇着脑袋继续道:“不是,我不是问你俩在干嘛,我的意思是你俩当初是咋进来的?”
对此,钱学玲本能回答:“当然是踹门进……”
话说一半,兀自停住。
正当钱学玲打算随口叙述出早前情况时,后面话瞬间戛然而止,因为,她明白彭虎的意思了,甚至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印象中早前她和月晓两人明明是通过踹门才进的房子,可刚刚彭虎进来时却依旧是把门踹开才进来的,按理说既然大门既已提前自己踹开,那么随后而来的彭虎所面对的无论如何都应该是一面敞开房门才对。
道理没错,事实呢?
事实却是对方竟也是踹门而入!
怎么回事?
想至此处,茫然之余,钱学玲看向身旁:“月晓,我记得你是在我后面进来的吧?莫非你进来后又把门重新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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