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便是钱学玲对彭虎用意的个人猜测,结果毋庸置疑,既然已清楚光头男用意,那么钱学玲自然不会让其失望,更不会主动下楼白白被抓,于是在随后时间里女人就一直维持安静藏身5楼,期间丝毫不敢发出声音,说实话,原本她还打算当那些警查离开后重返4楼想办法劝汪海滔开门,然而出乎预料的是……
抓捕完成后,大部分警查倒是押着彭虎和外卖员下楼离开,不料那名被其他警员称之为陈队长的警查却依然停留在汪海滔家门口,后面的事无需多说,无非是察觉有异踹门进入,结果事态发展却远远超出钱学玲乃至任何人预料。
进入住宅没多久,陈队长便毫无征兆发出惨叫,最后发展为不甚清晰的呻吟,似乎因无法说话而本能从喉咙挤出的绝望悲鸣。
怎么回事?
这到底身怎么一回事?
难道,难道是……
螝!?
有螝存在,那岂不是说……
咯噔!
话归正题,此刻,听着下方那突如其来的痛呼呻吟,钱学玲心脏狂抖身躯骤颤,一股不祥预感混合着彻骨寒意在这一刻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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