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没了喝酒的兴趣,放下酒杯,丢下两张纸笔:“剩下的都是小费。”
“嘿!嘿!你给我等等!”
辛辣的酒渍炙痛格雷的双眼,他气急败坏地抹着眼睛朝池月的方向走去。
池月走得快,他跟在后面踉踉跄跄地拽住她的手腕,向后扯去。
“喂!”
钻心的疼痛从脚腕迅速蔓延开,高跟鞋也因此脱离脚后跟,凄惨地掉在了一旁。
池月挣脱着他的桎梏,眼看抵不过,开始大喊救命。
周围的好心人只当是醉汉耍流氓,几个块头大的男人直接将他拉到地上一顿揍。
池月慌忙说了几句谢谢,手里提着一只高跟鞋,逃也似地离开了。
回到家,拿出国产的跌打油,抹在肿得高高的脚踝上,不知怎的,就流下了眼泪。
客厅的一盏小灯,只照亮了她一个人,上次做的三明治还没有吃完,她也不想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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