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
“锐意改革,导致纳克希尔王国爆发叛乱的国王陛下,显然已经对自己的权力受到来自教廷的限制和打压十分的不满,暴露了其渴望独立,像某些克洛维伪信徒一样的野心。”
“……你是说如果我把你的存在曝光,他们就会这么认为?”
“不,是无论您最终把我怎么样,他们都会这么觉得,否则又为什么特地把还未参战的圣战军拉到刚刚平息了战火的纳克希尔港,搞这种华而不实的阅兵仪式?”
青年……德拉科·维尔特斯轻笑着耸耸肩,指了指窗外:“那些人,您的那些无辜臣民们,就是他们用来威胁您的人质,告诉您要乖乖的,否则他们随时都有让您下台的能力。”
中年人微微眯起双眼,凶厉之色愈盛。
“为何他们的第一站既不是扬帆城也不是白鲸港,而是刚刚结束内战的纳克希尔…原因已经不言自明。”
手捧着象征海尔维格王室的王冠,家毕恭毕敬的走到中年人面前,单膝跪地:“要怎么做,想必也并不需要再下这种人替您决定。”
中年人却只是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盯着王冠的眼神彷佛在经历无穷无尽的天人交战。
“你知道,我始终都觉得自己是那种一意孤行,固执而不听劝的怪人。”
良久,沉默的中年人拖着沙哑的嗓音开口道:“谢谢你,今天帮我戳破了这种幻想。”
“广泛听取多方的建议,坚定不移的做出自己的决定,哪怕连自己也清楚前途未卜——本就是明君天赋的才能。”家的笑容愈发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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