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的菲勒斯哭笑不得道:“区区两年的时间,像您这么懂得自己利用价值的人,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弗朗茨家族,卢恩家族…他们再强势,再乐意投资您,难道还比得上教廷更强势,资源更多?”
“再多告诉您一个秘密好了,艾伦·道恩…您忠心耿耿的书记官,应该还没忘记吧?”菲勒斯爵士翘起嘴角:
“他可是修道院出身,最年轻获得‘书记官’资格的教士之一;从您踏上新世界土地那一刻开始,就非常有规律的将关于您的一切信息汇报给教会…即便在您叛变克洛维王国,加入新世界阵营后,仍然没有停止。”
“因为他足够聪明,也足够忠诚…对你忠诚,他清楚在背叛了克洛维之后,教廷才是您未来的唯一选择——在新世界这种边缘地区当个注定吃力讨好的国王,又能有什么意义?”
“而您现在展现出了自己的价值,我…作为您的介绍人,也愿意给您一个机会,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对啊,我也不明白有什么可犹豫的。”
安森冷冷的挑了挑眉头:“可能是因为某人刚刚才说过,要杀了我?”
“想要杀死您和想要利用您…二者并不冲突嘛!”菲勒斯笑着耸耸肩:
“就像您…从刚刚开始就有办法杀死我,不是也迟迟没有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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