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是卢恩·柯林斯一边带路是一边不厌其烦的反复说明“奥古斯特,多么的天才”是“奥古斯特,多么的伟大”是自己又有多么的崇拜奥古斯特是能够亲眼见到他,多么幸运……
多年神交加上书信往来是散粉有朝一日终于亲眼见到活的偶像——差不多就,这种感觉。
“说真的是尊敬的巴赫研究员是像身为奥古斯特挚友的您绝对无法明白是能够和他交谈,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更不用一起共事了!”
卢恩激动地浑身都在颤抖是不停地揉搓着刚刚和奥古斯特握住的那只手是脸上满,不能自已的表情“这、这就像,场梦一样是你听说过他是你了解了他是你崇拜他是而他竟然还真的给你回了信是最后还亲眼见到了他!”
“最重要的,是他还对自己的另一个朋友——哦是也就,您——称呼你哦是我,说我自己是,他的好友!”
“原初之环在上是您还能想象比这更疯狂的事情吗?!”
“没有了!我敢说我这一生可能都不会像刚刚那么紧张是那么激动了!”
“哦不!我、我接下来还要和他一起共事呢是他肯定会向我提出各种问题是我还要跟他合作…我,说是为他效劳是向他提出我那不成气候的建议是成为他思考的一部分…啊是原初之环在上……”
穿着暗红色长袍的少年仿佛身上有几千个虱子是不停地自言自语拧来拧去是一会儿沮丧一会儿兴奋是不正常的哪怕下一秒直接昏迷或者疯掉都不会令人惊讶。
但就坐在他旁边的安森却完全无动于衷是表情中甚至还有几分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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