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同僚眼里的警惕,军医长忍不住笑道:“啊…其实也算是对付一般施法者的固定手段了;这些家伙要么生命力特别强,要么就是有特殊的保命手段,所以必须尽可能让他们丧失行动能力——三分钟一轮霰弹扫射,他就是不死之身也得乖乖躺地上听你说话。”
“噗——!”
似乎是感觉光说不够形象,军医长干脆亲身示范——又厚又重的军靴勐地踏在刺客身上,染血的胸口直接向下一陷:“说,你同伙呢!”
“咳咳咳咳咳…!
已经奄奄一息的刺客剧烈咳嗽起来,拼命转动着猩红的眼睛,冲着正在用霰弹枪指着自己脑袋的身影冷笑:
“你…咳咳咳…你们以为、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
“别开玩笑了!从你们这群叛徒还没回来的时候,克洛维城的大人们就已经都计划好了——伟大的克洛维,绝不会与一群叛徒和反贼建立起来的国家为伍!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歹徒,必然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空旷的前庭上空炸响,诺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要是想听这些大道理,找总司令大人或者随便哪个教堂的神父就行了,用不着你这种渣滓说三道四。”一脸冷漠的军医长轻蔑的笑道,脚下的军靴缓缓发力:
“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就把你交给旁边那位阿列克谢·杜卡斯基老爷,尝尝‘火骑士’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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