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年轻的队长大概是个退伍军人,对这些了如指掌。两名武装人员闻言,马上拿走了程子介的卫星电话。那年轻人不给程子介辩驳的机会,接过卫星电话,继续质问道:“你说你是从双河来,可惜,双河到这儿可不是这条路啊。你的来路上只有一座核电站,那儿满地都是丧屍,再过去就是通向海源市区和连山市区的公路。难道你是孤身一人,穿过海源市区和核电站到这儿的?看得出你很有本事,也沉得住气,不过,这样的说法可糊弄不了我。”
程子介哑口无言。他的确不是有意欺骗对方的心思,所以并没有仔细考虑自己的说辞,b较随意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结果被看出了破绽。
当然,这不能怪对方,如果是程子介自己的部下,看到一个人出现在双河附近,来路不明,行踪诡秘,一问之下破绽百出,恐怕也会马上抓起来再说的。
年轻人见程子介沉默不语,更坚定了自己的看法,面露得意之sE,但语气却突然变得客气了起来:“这位朋友。我不知道你的来历,不管你是军队的人还是军队的对头,我相信你有隐瞒的理由。你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我们也无意冒犯。但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我们多少要调查一下。所以还请朋友配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们镇长回来了,确定你没有恶意,自然会放你离开。”
这位年轻人说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程子介只得苦笑一声:“谢了。”便在对方的包围之下跟着年轻队长走向镇内。
一路上有不少来来去去的行人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程子介,看来这儿很少发生类似的事件,让人们觉得很新鲜。程子介大概估算了一下,这儿的幸存者应当有近千人的规模,和双河的乡镇b起来,算得上人丁兴旺。程子介特别注意到一点:就他看到的而言,这儿的男nVb例趋於平衡,nVX或许稍多,但也仅仅是稍多而已。
很快,一行人就进入了镇子。程子介远远地看到,在通向镇中心的路上,四名武装人员把守着一道砖石垒砌的简单哨卡。年轻队长远远地就示意队伍停下,自己独自走向哨卡边的卫兵,b划着讲解起来,还时不时回头对程子介指指点点,显然是在报告关於他的情况。
在这样的情况下,程子介自然不会客气,集中JiNg力倾听着他们的谈话。虽然距离足够远到普通人完全无法辨认,但谈话的内容对程子介来说还是非常清晰:
“……不知道什麽来路……肯定不是他自己说的那样……不过他也没慌……所以可能也不是针对我们想g什麽……小心一点,叫大叔派两队人去他来路上看看……有没有什麽同党对我们不利……别去远了,最多两公里,留几个暗哨……今天让其他人加强戒备,特别是等会天黑了更要小心……”
程子介听到他们要往自己来路上搜索时还是紧张了一下,但对方既然说不会去到曙光藏身的地方那麽远,他也就放下了心。听到两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心中道了一声抱歉。实在是自己这次的目的匪夷所思,而不是故意隐瞒。造成一点紧张总b引起恐慌要好。同时,对方的反应也让他有些疑惑:这儿的居民生活看起来非常平静,不像是受到了什麽威胁,那麽,他们为什麽还要对自己这个过路人如此紧张?
年轻队长和卫兵交代完毕以後,快步回到程子介面前,依然保持着表面上的客气:“这位朋友,请。”
程子介在几名卫兵的注视下跟着他穿过哨卡,来到一座酒店。年轻队长带着他直入其内,走进一间客房,然後客气而不容置疑地说道:“这位朋友,就请在这儿等我们镇长吧。”说完也不等程子介回答,就向自己的部下厉声命令道:“你们两个在屋里,你们两个在门外陪着这位朋友。都给我小心点。”
“知道。”被点出来负责看守程子介的四个守卫肃然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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