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阳冰正要发问,徐长安接着说道:“你们金乌一脉以卑鄙手段将我星逸叔骗来,还把他打成了重伤,这个事儿该怎么算?你们金乌一脉,该怎么赔偿?”
听到这话的金阳冰,愤怒爬满了眉头,连说了几个“好”!
金阳冰怒极而笑,他之前没有见过徐长安,只是听说过徐长安,如今见到徐长安,可比他想象中的那些儒家弟子硬气多了。
虽然徐长安如今当上了墨家的矩子,可追本溯源,对他影响最深的应该是儒家。
但儒家的大部分人,在他们金乌一脉的眼中,就是怂蛋和软蛋,没有一点儿骨气的东西。但这徐长安不同,不仅不怂,反而嚣张至极!
“那你要如何赔偿?”金阳冰声音阴寒,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把问题抛回给了徐长安。他倒要看看,这位新上任的矩子到底有多嚣张。
“赔偿?哼!”徐长安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我星逸叔受伤,就算把你们整个金乌一族配上,都不够的的。一群黑皮叫丧鸟而已,你们拿什么赔?但是,伤了我星逸叔的人,必须受到惩罚。”
徐长安话音刚落,金乌一族中便有人笑出了声。
徐长安这话,听起来强硬,其实做出了让步。在他们看来,徐长安不过外强中干而已,和那些只会退缩忍让的的儒家弟子没什么区别。
可他们的笑声还没有结束,徐长安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样吧,只要方才和我星逸叔动过手的人,全都自杀,这事儿就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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