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我笑了下,最後看了那盏凤凰灯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唉、姑娘!你要是真喜欢、当我积德行善送你也成啊!”
醉仙楼早就人满为患,不愧是我洵陵第一楼,把门口的街道都堵个水泄不通,估计我是排到天明都买不着醉蝶了。
我随意地穿梭在长兴大街上,人们嘻笑打闹地走过我身边,不知不觉,我竟走回到原本凤府坐落的地方。
当年一把大火,把凤府烧得一乾二净,如今巳经盖起了客栈,再不见往日门前的灯火。
我走进客栈里,在窗边坐下、要了碗元宵,黑芝麻馅香甜得很,三两口就全吃完了。
早春的雪很柔细,我躺在房顶上发愣,天sE愈来愈暗,我突然有些一迷茫,我在等着什麽、盼着什麽吗?
要是现在能有壶醉蝶就好,如果醉了也就不会觉得这麽难受了。
酒香揪住我的嗅觉,一壶醉蝶凭空出现在我面前,左摇右晃的。
“喝吗?”
我转过脸去瞧,那是张清瘦的脸庞,可恰是这一点,使得轮廓线条更加分明,眉若两柄冷锋,单看让人觉得刻薄了些,高挺的鼻梁贵气b人,唇瓣显得有些许单薄,银灰的长发俐落地紥起,犹如一瀑月光倾落尘世,清冷孤高,不可一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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