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肚兜这样私密贴身的小物沾了血被送回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萧衍已经Si了。
如果是战报有误,何以送了那么私密的东西回来。
有没有可能,萧衍从没收到过她的信,那肚兜从始至终都没在他手上。
她头好疼。
好像又开始耳鸣,耳朵里有令人头疼的声音,扰得她心烦意乱。
她大婚那日——
那日是萧衍娶她,不对,她被掳走了。
可她看清楚的时候,她和萧衍在紫宸殿上——
到底是什么?
她头疼得厉害,扶着案几起身,好像有什么铁杵T0Ng进她脑子里,疯狂捣砸,把她的脑浆锤烂了,她觉得恶心,晃了晃,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令人安心的沉水香,她闭了闭眼,虚弱地叫他:“萧衍——”
“我在。”萧衍搂着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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