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楚无知无觉,只是觉得困意连连,喝了酒又撑饱了肚子,想着自己也是有夫君的人了,于是主动伸出去,抱住了他。
临天韵身子更直了。
连楚很困,抱着他温凉的身子,鼻子在他的发间x1了x1,冷香味很好闻,解释道:“很困,今晚就先睡觉吧!”
他是个不善表达的人,见她真的很累,只是抱着他睡觉,眸中冰雪消融,他侧身,抱住了软小的她,闻着她身上的幽香,也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她极不安稳,漫天血沙,被禁锢在高高的祭祀台上,底下跪满了人。
这些人根本不在意飘在空气中的血粒,两旁的人x腔阵阵,钟鸣般的祈语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进头骨。
可怕!
溢着血的可怕!
她醒了,好久才缓过来。
她动了动身子,整个人都被他抱住,有些贪婪地不想起来,想呆在避风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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