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的事,很可能没有席上说的那么简单。难得青王和荆王一致,专门把你往火坑里推,恐怕是他们两个都觉得长明非为囊中之物,不愿你继续占着和军权沾边的位置。此去遥遥……凶多吉少。”说着,怀瑾又有些牙痒痒,长明痛得将御史原本整洁的袍子都握皱了,上头的花纹也团成一处乱麻,只听御史气头再盛,“……你倒好。着急地往里跳。”说着,小将军只觉着自己豆大的泪珠掉在了手背上。身后的掌掴可算住了,那只温暖的手搓弄了一会儿他的臀肉,又有一根手指在他的臀缝里滑动着,轻轻按压着那处早已熟知欢愉的穴口。一碰那里,长明的臀瓣便夹了起来,柔韧的臀肉眷恋地包裹着手指,不愿它离去似的。
“呜……文若……”长明情不自禁摇起屁股来,好像一只等着讨赏的小狗。御史冷哼一声,将那穴流出的淫液抹开在他眼前。
“馋了?”
“嗯……”长明低着头去蹭他的手。怀瑾有些想笑,轻轻地抽了下他的腿根,作为结束。
“偏不给你。自己把衣裳穿好。明天下午就要回京领兵了,怎么还能宣淫。”
长明讨饶地磨蹭了好一会儿,见御史当真如柳下惠一般,既不罚他,也不赏他,只好红彤彤着双颊,整好衣襟。又怯声道:
“对不起。”
“什么?”
“把文若的衣服弄皱了。”长明说着,眼神温吞吞地在他身上流连。
“……”御史觉着,若是今天自己再叹气下去,怕是不愁会一夜白头。长明待要告辞,怀瑾却又叫住他,从怀中取出一只锦袋来。
“里头是秦家家印,汴京城也只有我一人识得。有什么情况,就派可信任的随从给我送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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