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接过,脸上飞起即将远行的雀跃:
“文若等我回来!”
怀瑾那双碧绿的眼睛此刻已重归平静,半是担忧,半是微笑。在长明扑过来的时候,他没有忘记张开双臂,有些用力地抱住他。又在他耳边附言道:
“平安回来……不准受伤。”
次日,小将军领了六千禁军兵马,又领了虎符,星夜出发了。从汴城到朔州边境,走了有小半月的时间,再加上朔州本在北方,天气寒爽,到的时候已有早秋之色。朔州知州上次曾与长明共事,熟悉他的为人,因此并未多加为难。只是为巡防边境,长明更多时候则是同戍边的田若均将军共处一帐。
长明本以为要有征战,谁知到的时候,田将军却说,方才那波东夷已经被打退了,估计秋冬会再来,此时最好是先固边防,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因此长明带来的兵马尽皆屯在边境,平日做着修筑城墙壕沟一类的工事。那田将军年已半百,又是祝大将军的故人,看长明如同看晚辈一般。只有一个人憋坏了,就是无慧。无慧身为长明唯一的亲信随从,只得随行,一路上都在念叨着如何与盼儿商量着要开一个烧饼铺子,责怪长明打断了他们的算盘,吵得长明耳朵都起了茧。
自从修筑工事以来,他反倒稍稍放过了长明一些,多次流连在那些城墙架子下,自己跑开了腿,也就无甚功夫骚扰他人了。一次两人拌嘴,田若均也在,无慧走后,老将军笑着对长明道:
“长明可真是祝老将军的血脉啊。”
长明的脸颊为风霜磨砺得有些糙了,他笑吟吟地答道:
“我在汴京,就总有人拿父亲来说我。怎么到这儿来,也是一样!”
老将军哈哈一笑,抿了一口浊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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