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夜分外难熬。小将军卧在自己褪下的一摊衣物中,衔着下唇,双手搓弄着自己的乳尖。多日未显的情火如遇到干草一般,迅速地燎成了一片。他揉了有一会儿,觉得时候到了,就往下方碰去,有些笨拙地握着那微翘的玉茎,只是自己不知变通,远不似御史的手法——好像这具自己的身体,反倒是那人更熟悉似的。弄了一会儿,仍不尽兴,长明有些恼了,只好试探性地摸向自己的后穴,边关没有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玩具,也缺少润滑的用具,握枪握得起了茧子的指尖,只戳进去了一个指头,就痛得他嘶嘶地叫了起来,好半天,才操了两根手指进去,慢慢地摸弄着。直到手腕都酸了,才勉强低吟了一声,玉茎前端落下几滴浊泪来。
小将军呜咽着,衔着自己的衣物,双腿紧紧地缠在一起,好像两条蚺蛇似的。这下他确信了,连自己的身子都在想着怀瑾。如果情欲是一座殿堂,那么钥匙也不在他手里。不如说,他只有那钥匙的一半,只能借此勉强踮起脚尖,向花香四溢的院落远远望上一眼。
院门旋即关阖。
怎么做也做不够。怎么做也做不够。他即便发狠地捅着自己的内里,让肠壁都有些瑟缩地皱起来,可还是只能握住几滴蜜液。
原来人的欲望亦有凋零之时。尝过了顶好的东西,退之一级的就会丧失味道,使欲望浓烈起来的是爱。无爱的欲望,就好像一副缺失了君药的方子,必将难达其所要达到的药性。
世上有没有人能够单纯地享受肉体的欲望呢?并且一直这样单纯下去?或许有。或许当他们在所有的床第之间,都不将自己身旁的人当做一个具有情感与意志的人时,这样的童话许会实现。然而若是不想与他人产生更多的纠缠,为什么不只借用缅铃一类的器具呢?为什么还是要肉贴着肉,嘴唇碰着嘴唇,却坚持说此外都毫不相干?
……长明是另一种极端。如果没有心上的冥合,这情欲对他来说不啻于纯粹的折磨。起初他是得不到。后来,在他的狠命寻求下,席卷全身的情潮终于到来,好像要把他一同卷入海里去。一次次的潮汐没过他的发顶,就连张口呼救也难以做到,就算自己的尸骸葬身海中,那尸骸也显得孤零零的,等待着爱人的抚触。小将军折腾了半夜,终于绝望地停了下来,伏在凌乱的布满衣物的榻上,伤心地大哭起来。
榻上还留着一滩湿透的迹象。很快就分不清了,那到底是泪水,还是情液呢?最终,长明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他把那枚冰冷的玉印抱在怀中,用体温捂热了,拼命地嗅着那上头的一抹余香,不准那点味道再跑掉似的。
帐外,山风猎猎。他就像这样睡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cwgkqyyy.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