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想吐。
谢子拓一脸漠然,搂着他,看他干呕了一会儿。
竟没把他淫荡的情致呕干。
谢徇喘了会儿气,又爬上来,把自己剥个精光,然后将方才用唾液润滑过的阳物对准自己下面的小嘴。
“……嘶……”
谢子拓依然像个木头那样坐着。
谢徇恼羞成怒:“……你是我唯一一个自己送上来的!你却不想干我!”
“有区别吗?”谢子拓冷笑,“想干你或者不想干你,你都不会满足的。还不如不想干你,看你生气,我很满足。”
“——你!——”
火气还没发出去,就听外面老李故意大喊了一声:“陛下!您怎么过来了?”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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