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徇吓得半死,赶紧一脚把谢子拓踹到床下,自己匆匆忙忙披上衣服。
……虽说披上跟没披没差,反正他不好好穿衣服惯了,倒不算破绽。
皇帝穿着寻常百姓服饰,笑容满面地推开房门,要给谢徇一个惊喜。
“徇弟?”
谢徇半遮半掩,匆匆忙忙下床,赤着双脚挡住床下的缝隙,又扑到皇帝的怀里,嗔道:
“……皇帝哥哥,你来了也不着人传个话儿……人家这模样不成体统……”
皇帝淫笑两声,两只大手伸进谢徇的衣服里,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揉搓:“寡人就喜欢你不成体统。”
“……呀啊……嗯……”
“……好弟弟,怎么摸两下就湿成这个样子,这般想念哥哥?”
“……岂止是想念哥哥……”谢徇眼波流转,醉意朦胧地编起瞎话儿,“……哥哥这龙子是个不安分的,日日在弟弟肚子里踹,弟弟都是给他折腾的……哈啊……下不去床,这身子恐怕不能见男人了……”
他越说越委屈,反而听得皇帝得意万分,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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