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意孤行,知错犯错,要“上班”去接着哄太子,非把事情弄明白不可。赵璟寅拗不过他,只能又不跟他说话了。
谢徇亲了他半天仍没把他亲好。两个人各当各差,又是几日挥霍光阴。
太子隔三岔五来相府颠鸾倒凤,脸色越发病恹恹的,食欲不振。请太医一看,真是怀孕了,肚子里有了自己的龙种,心里顿生扭曲的痛苦与欢喜。
欢喜在于心头大患终于渐渐解除,痛苦在于他如何容忍自己最终成这女人模样、连子嗣都要亲自受累去孕生?
自从他开始挨操,就看谁也不顺眼,上朝也不去,只躲在东宫里批分给他的折子,对愿意配合他的老丈人和谢徇慢慢依恋起来。这种依恋喜怒无常,动不动大发脾气,有喜之后更是如此。
谢徇早有经验。太子若是来,他就一个劲儿地称赞太子怀孕的样子有多美,时不时画些大肚美人儿的春画逗他开心。
太子有了龙胎,心防渐渐松动,问:“你真觉得此事那样快活?”
“当然。”谢徇爱抚着太子刚刚隆起的薄薄孕肚,“殿下近来肌肤越发雪白细腻,气色红润,乌发浓密,不能不说是龙胎的功劳呢。”
太子信以为真,眼珠一转,假模假样地叹道:“我身份敏感,原不宜在相府走动,都是为子嗣之事暗中过来,以后若是肚子大了,更不能离开东宫。……你这小子倒是细心可信,值得托付,可愿录个一官半职,到东宫帮我?”
“当然。”谢徇点头。这坏猫儿就等着这一天进去偷吃的。
谢徇终于大白天走正门入了奚国皇宫,里面琳琅满目金银之气四溢令人叹为观止。但在天京生活了这些日子,他开始习惯和麻木了,对东宫的奢华并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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