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冶子听了他的话,恍然大悟,道:“……害相思……么……原来是这样……这便是凡人说的‘情’……”
谢徇一愣:“你要修无情,难道不懂‘情’?”
云冶子怔怔地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谢徇为云冶子心急如焚,又去书海里找法子。不过原来那本里已经写了后续:
——一旦对此人动心乃至修行尽毁,便须依附他身上再将修为找回,方可离去,时间依损失而定,数百年至万年不止。
“你看,我就是你的灵丹妙药!”谢徇把书端给云冶子瞧,“……数百年?本公子活不了那么久。”
云冶子并非不知,只是仿佛另有计较,讳莫如深。最终一言不发,不再维持人身,又化作蛇,卷在谢徇的身上了。
“……自丹成之日算,每一旬需与我交合一次,直到……直到我好了。”这蛇轻声细气地说。
“没问题。”谢徇夸下海口,“你这云冶国要怎么办呢?”
“……不用管,让他们自己修吧。……我不出面,他们不惦记我,还少些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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