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另一种“无为而治”。
隔天便是第一个十日。那条蛇有气无力地卷着谢徇,美丽的蛇头伸到他下面舔些精华,信子嘶嘶地在谢徇里面扫,痒得他又想喷又想笑。终究是给蛇头压着顶去了。
谢徇抱着蛇尾巴叫唤了一会儿,然后大剌剌地晕在床上歇着。
“……小云云,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云冶子摇头摆尾,说:“……管点用。”
“那就好。”谢徇松了口气,心思一动,转而大着胆子试探,“只要你挂在我身上,咱们去哪儿都行,是不是?”
“嗯。”
“……回人间呢?”
“……”
“好哥哥,人间有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给你享受,比这云冶国有意思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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