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嘴笨不懂说,但是……”
白露疲惫地半阖双目,不等纪平彦说完就打断了他。
“刚才是我不对,心情不好就迁怒到你身上。”
纪平彦愣了一下,连忙摇头否认。
“您能在奴隶身上发泄情绪,我只会觉得高兴。”
白露并不看他,视线漫无目的地放空,好像自言自语一般。
“我在你面前手握权柄,但也不过是凡夫俗子罢了,平彦。我从前看D文,最烦那些A哭哭啼啼无能狂怒的桥段,如今才知道自己当初的轻视鄙夷有多傲慢。里的PW得偿所愿之后更是好像只有幸福快乐,那些苦痛又有谁会写呢。”
纸尿裤被拆开臭味传出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很想砸烂些东西,再让纪平彦滚出去。是仅剩的一线理智阻止了她,然而自我厌恶和想要推开枕边人的负面情绪就像冬去春来疯长的杂草,无论怎么自我开解也无法清理干净。
好在她在个人修养方面是有着近乎偏执的形象包袱的。所以有些话在嘴边打转,怎么也说不出口,到底留存了几分风度。
而纪平彦这会儿也只是默默地爬上床,隔着被子把白露搂在怀里,安静的陪伴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