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深吸口气,侧头把脸埋进奴隶胸前,闻着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心疼得快落下泪来。
这是她亲手教养多年的私奴,说话做事永远都这么合白露的心思,叫她怎么舍得说那些话来伤害他呢?
可又要她怎么做,才是对他好呢?
白露不知道。
好在白露的身体素质没有因为受伤而快速退化,体温计显示的数值一切正常,两人一夜好眠。
第二天睡醒,白露和纪平彦的手机日历同时弹出了日程提醒。
一周后就是他们的主奴契约到期的时间,按照序言第二条,白露与纪平彦应该在一周之内完成新契约的修订并续签,否则契约到期主奴关系将自动解除。
纪平彦以为白露还会像往常一样拿着一厚叠资料来跟他讨论新的契约细则,当天也早早下班回家。
然而当他回到家时,发现卧室里没有开灯,白露坐在窗边,在灯光亮起之后迟钝地转头,黑色眼眸里的情绪晦涩难言。
纪平彦心跳骤然错了一拍,莫名升起一股危机感,但还是按部就班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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