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减了些。”
风授贴着姜洹坐下，用风雅的广袖小心翼翼地去扶他的肩。昔年烽火连天时，这也是个常执钺挥剑的人，身子断不是如今这般单薄纤细。这样一具身体，想必即便再着尊主的冕服，也不能有往日的威严。
更不必提他身上那些零碎物件。风授虽自诩是个知风月的，但这些东西挂在姜洹身上，他却不大好意思去细看。
“客人喜欢。”
风授知道这是很实在的话。世上嫖男妓的男人，十有八九爱身量没长开的俊俏少年，以纤弱秀丽为美。
“燕素也喜欢？”
“我不知道。”姜洹瞥他一眼，“便是如今我这身子不大合你的意了，你走便是，何必寻问个不休。”
他话虽这样说，身体却已殷勤地展动起来。他薇薇后仰，长发柔顺地从胸口滑落，袒露出殷红的乳尖和上边穿着的铜环。小腹以下，原有的毛发已被尽数除去，以便他人目光的玩赏。风授看见他阴茎底部紧束着贞操环。
风授想，姜洹说不定比他自己更知道他想看什么做什么。寻常人在姜洹面前是藏不住心思的，这个传言过去差不多和姜洹的名号一样出名。
这样的本事，用来勾引嫖客想来也是无往不利的。
“你生意很好吧。”风授酸溜溜地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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