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洹没答话。风授的问题未免太多,偏偏是他今天第一个客人,他被玩得烂熟的身体更想先痛痛快快地被操上一回。他干脆牵着风授的手探向自己私处的濡湿,那里长着一个从前没有的器官。
“这是用两生莲催出的女阴,最易滋生情欲。”内壁的软肉柔柔地夹弄着风授的手指,“阿授,我很想要了。”
风授装不下去了。他本不是多么自持的人。
“两生莲可不是到处有的,北都的妓院那么舍得在婊子身上下本钱?”
散落在榻上的红绳凭空飞起,将姜洹的双手挽起牵到头顶捆住。这个姿势似乎更撩拨了这具放荡不堪的肉身。到了这一步,姜洹放纵自己随着本能动作。他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张开大腿,期待风授可以像其他嫖客那样,看见水光淋漓的嫩红肉穴就急不可耐地把自己的阳具往里塞,操到他下面的两个洞都流不出水,然后他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风授的手指从他的阴道抽出,向下探进同样翕张着的后穴。
“后面也想要吧。”这个洞口也已在频繁的性爱中失去了自然闭合的能力,不用力锁紧便时刻微张着一道小孔,淫秽地含着一点晶亮的肠液。得道者辟谷多年的仙体恰恰便于充当任人取用的泄欲器皿,这是常人想不到的好处。
“付钱的时候老板娘跟我说,要是独个包你,要多花一倍的价。看来你是经常被两个人一起操?你喜欢吗?这两口骚洞一并填满你才够痛快吧。”
“你莫非是上了年纪,那根东西比不上嘴厉害了?”姜洹忍着想随便将什么东西塞进身体的冲动咬牙道,尾调不可抑制地上扬。
毕竟是旧相好,风授没费什么工夫就寻到了他肠子里的要命地方,勾起两指不轻不重地揉弄,就引得他腰肢扭动。姜洹前端扣着贞操环,这极敏感处处被如此直白地刺激着,阳具可怜地在束缚中半勃,若是寻常男子,必已痛得不能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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