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情到这地步,也不由得让萧恂有些好奇那日敖津到底跟闻伶说了些什么,以至于竟然觉得这世间了无生趣。
“陛下,炭火还要给陵阳殿续吗?”冉秀又问了一句,像是突然转变了态度。
萧恂毫不犹豫的应答了,随即又想起说闻伶有旧疾。
这旧疾她再清楚不过,无非是寒疾,当初为她而染下的。
所以她再怎么折腾人,也不想让闻伶受冻,为的是心里那份愧疚。
她欠闻伶的。
“你方才说,她的信期不稳定,是怎么回事?”
冉秀心里划过一丝了然,看来萧恂是顾念起了旧情,她的话没白说。
“太医说是会是旧疾加新疾,容易诱导,损伤身体。”
“需要乾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